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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谢谢俊!我要做一个永远开心的瓜!💪💪💪

俊小草莓:

 @vanished 


给蜜瓜给蜜瓜给蜜瓜。


非常喜欢蜜瓜。给蜜瓜的生贺因为各种原因才今天发出来。


希望蜜瓜永远开心,永远温柔,永远被爱,幸福和勇敢会一直陪着蜜瓜走到很远很远的以后。





   程黑从来没想过同性性齤骚扰这种事情有一点会落到自己头上。


  把自己本身就是同性恋这个前提条件排除来看,他作为一个男性特征明显的二十岁出头小青年,尽管可能看起来没那么人高马大、身强体壮,但也是绝对没有长一张很让人想占便宜吃豆腐的脸的。


  起初来这家便利店做兼职就是看中的这工作比较清闲,平日也就站在收银台前打个单收下钱,再帮忙整理一下货架。当然了,在这里做兼职的工钱远比在咖啡厅工作时要少,但总的来说离家近,也不用应付那么多要电话号码的年轻女孩子,程黑还是对能在这里工作,非常知足的。







  那是个快要下雨的冬夜。


       离程黑交班的时间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天很黑了,云厚厚一层压在地上,几乎看不到月亮光。


  风刮得厉害,树枝到处乱颤,到了冬季这样的天气已经非常少见了,路灯下街间行人看起来都神色匆匆的,白领们夹着公文包快跑而过,还有几个女孩子这个时候已经打起了伞,小裙子被风吹得只能用手一压再压。


  店里一个顾客都没有,挂在门上的风铃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响了。这家便利店到了这个时间人就很少,往常这个时候他都会摸摸鱼打会儿手机游戏等待交班,可此时的程黑完全没有心情了——他没带伞,又独居,往日从这里走回家大概七八分钟,骑车也就三分钟顶多,可暴雨不等人呀,那短短几分钟足够把他淋成落汤鸡。他感冒才刚好,鼻炎还没消停,前几天还各种打喷嚏留鼻涕,不说店长看不惯他把病气过给其他员工的行为,单是再给他爸妈知道他不好好照顾自己,铁定唸他唸个没完。     


                                        


         那个男人就是在那个时候出现。踢啦着人字拖,风衣被他穿的松松垮垮,围的围巾程黑在杂志上看到过,好像是今年在中国大热的一个牌子,模特是个外国男人,西洋五官特别深邃好看,班里女同学曾聚在一起热烈讨论过。


  啊这条围巾价格我记得好像是我四个月工资。钱都够我买好几十个游戏了!我靠!


  程黑看着这条围巾难免有点咬牙切齿。


  这个世界真是对我们这种普通老百姓太不友好了!fuuuuuuuuuuck!


  “你好。请问冈齤本003还有吗?”


  这个男人声音有点哑。他站在柜台前扫视了一圈,皱眉问道。


  


  ?


  他说冈齤本什么?


  程黑盯着这个男人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或者是杜齤蕾齤斯Fetherlite Ultima。我看到摆出来的只有Fetherlite。”对方又说话了。他单手放在收银台的玻璃台面上,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滑,指节处有一个很浅很淡的牙印,在被冻得有点白的皮肤上难免有点显眼了。


  程黑被他一连串这三句话给问傻了。他有点没反应过来,视线还停留在这个男人的围巾上没移开。


  “小朋友,你有在听我说话吗?”他见程黑半天没理自己也没恼,指节扣了台面两声,抬起来又在程黑面前晃了晃,指了指自己的围巾:“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男人掌心虎口内侧有个唇印。程黑甚至还闻见了淡淡的女士香水味道。他有些不自在,揉了揉鼻子朝后退了一步,下意识露了怯。


  “啊……啊没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能麻烦你再问一遍吗……你说的……额,那个冈齤本什么型号?”


  “冈齤本003。”男人哑着嗓子又说了一遍,扯了扯自己本来就系得松松的围巾,吻齤痕跟着从锁骨上三寸的地方露出来,刚好印在他喉结上下滑动的范围:“或者杜齤蕾齤斯Fetherlite Ultima都可以,就是红色包装上面有写至尊超薄那款。”


  程黑避无可避地被煞到。这个男人一副刚从性齤欲地脱身还未能痊愈的模样,超强荷尔蒙的无差别攻击是很可怕的,以至于他堂堂二十一岁男子汉被人喊小朋友了都没能反驳出口,还慌慌乱乱地帮眼前人找起安全套:“啊,你……是说红色那款吗。”


  程黑从收银台后面绕出来,弯着腰在陈列满避齤孕齤套的商品架前,说:“我记得前几天看人整理货架的时候放到这边了,你稍等一下啊……红色我记得是有的。”程黑的手被冻得指尖红红的,他吸着鼻子,一边找一边对手哈气。


  “大胆爱……超薄装……热感超薄……啊都有。我靠,这些名字真是露骨。至尊……至尊,至尊超薄……诶奇怪。不好意思啊先生,好像并没……”有。


  有字还没有说完,程黑突然就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贴了上来,一股陌生的、温暖的气息隔着他的衣服传过来,他下意识地要扭头看,却只感受到那个男人的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笑意绵绵地喊声小朋友。程黑有点恼了,他想直起腰,竟然发现那个男生正撩开自己的外套,再然后他就感受到硬物贴在自己臀齤部再往上偏一点的地方。


  “还是处齤男吗?有没有接过吻?”他的气音在程黑的耳廓阵阵炸裂。


  天这时终于也下起大雨了。一道闪电从空中划过后,惊雷紧跟其后。程黑的耳朵好烫,他偏头去看这个从背后搂上自己的男人,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侧脸以及唇角的上挑的部分。


  “要不要和我试试看?”







  夏凯知道这家便利店里来了个可爱的小员工还是听他炮齤友提起的。说是那小家伙不就是你喜欢的类型吗?外表乖乖的,双眼皮,睫毛又长又黑,有点小傲慢,声音也不错,叫齤床齤声肯定嗲。夏凯那会儿没把炮齤友说的话放到心上,后来有天加班到八点,刚好赶上这个男孩子下班。


  他好像特别怕冷,从便利店里面出来就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又厚又长的围巾在脖子上裹了好多圈之后被朝上拉了十公分,挡住半张脸,只露出被冻得红红的眼睛。夏凯把车速放得一慢再慢,看着那个男孩子慢慢吞吞地把单车推出来,其后又看着他骑着车晃晃悠悠地朝前开,他好像是穿的有点多了,两腿踩着踏板半天也没踩稳。


  啊。当时夏凯就觉得这个男孩子,真是,太可爱了。


  其后又暗自观察了那个男孩子好长一段时间。


  譬如上班时间没人的时候就喜欢玩手机,游戏会小小地外放出一点点自娱自乐的音量。有人进门的时候会说欢迎光临,不怎么笑,但声音很亮,尾音软软的,很招人宠。夏凯跑到那家店里买过一次烟,黄鹤楼这牌子市面上少见。他记得那次程黑也是像这次这样,对烟一窍不懂但也会帮忙找,算不上很热情但小表情很可爱。他的碎碎念,他嘀咕来嘀咕去的那些东西还自以为别人听不到,其实夏凯站在他身边,离他那么近,连他身上沐浴露的香味都能够闻得见,这点小心思又如何听不到。


  可夏凯都暗地把这个男孩子叫做程黑,今年二十一岁,大三,和自己住同一个小区,同性恋,没有男朋友,爸妈大学教授,思想开放,程小少年还没出柜却已经被家里摸清性向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这个男孩子连自己长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都还不知道。





  夏大作家写过很多爱情。


  早年他给专栏写旅记,世界各国跑,和人爱过,也见过别人爱人,追求某伴游女郎从英国追到希腊,最后在威尼斯叹息桥上和人热吻,女郎深目长睫,雪胸金发,午后会拖着夏凯窝在旧藤椅上晒太阳,还有在满架七里香下与夏凯接吻。那时岁月又长又稳,夏凯自觉遇到要爱一生的人,他憧憬婚后的热烈,就连半个世纪后女郎苍老却依然温柔的眉目都细细描绘清楚。


  可到最末的最末,一路转回,女郎身上带着别的男人的吻痕,既不愧疚亦不忐忑地说夏凯太年轻,而自己需要一个丈夫。二十一岁的夏凯的确年轻,他还没学会目空一切,不懂这才是谈情无往不利的致胜法门。人间风月,红尘滚滚,巧取豪夺,所向披靡,这些夏凯全都不懂。







  “那小孩你追到没啊。”


  “夏凯你实在太怂,你要拿出当年把我哄上齤床的魄力。我觉得前几天你跑去他那儿买安齤全齤套那招不错,要不要再试?我可以无偿帮你人工花式种草莓。保证人家觉得你是个流氓。”


  “对待那种小朋友你稍微耍点流齤氓最好了。人家嫩,脸皮薄,正常。毕竟年纪小,一看就没怎么谈过恋爱。你过了明年生日可就三十了啊,操齤过的人怎么也有几十个了,对待那小孩儿还不是手到擒来。”


  “这比你之前装迷路问路要好一百倍啊。哈哈,还比你跑去那种便利店去买黄鹤楼要好。”




  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去两个星期了,雨还在下,这场雨连绵许久也没有停歇的架势。今天是钟深和夏凯约好见面的日子。他算好时间晚上八点准时到了夏凯家。带着啤酒炸鸡还有花生米,身上的香氛很致齤欲,避齤孕齤套也是夏凯惯用的,润齤滑齤剂是很俏皮很sexy的香草草莓味。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又肿又软。钟深天生有颠倒是非黑白的本领。他当年看上夏凯,处心积虑接近对方,成功和夏凯称兄道弟之后,又爬上了夏凯的床。夏凯对爱忠贞对性却无所谓,上齤床可以,谈恋爱不行,对你好可以,爱你不行。钟深明里暗里追求了夏凯一年,在床上使劲浑身解数,未果,遂放弃,老老实实做起性齤伴侣。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夏凯对一个人那么上心。




  “他大概不太喜欢我。我猜。”


  夏凯今天没心情做齤爱。他好像感冒了,头昏昏沉沉的,嗓子又干又涩。昨天他去接程黑下班,被那人耍了一顿,在雨里站了一个多小时。围巾给了程黑,风衣也被程黑拿走了,他那高领毛衣挡风却不保暖。那个看上去不具备利刃的男孩子捅起人来足够狠毒,他只需笑一笑,夏凯就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不要逻辑,也没有理智,程黑说自己手机落在收银台要回去取,夏凯当真,说要陪他回去,被拒绝之后怕他冷又把围巾大衣都给他装备妥当。寒风阵阵,程黑一去不复返。




  “他不喜欢你没关系。你喜欢他不就行了嘛。而且感觉这种东西,现在没有,一来二去,你来我往,不就有了嘛。”钟深看出来夏凯精神状况不好,他懒着骨头跑到对方怀里呆,一仰头就能看见夏凯好看的下巴颏,他两个星期前还在上面印过吻齤痕呢。




  这么一想,钟深就有点不甘心了。


  这么好的男人,这个被爱情被性调教过,现在身经百战八风不动的男人,就要上别人的床了。他还没怎么享受到呢,就要被一个小破孩儿给抢走了。没天理,太没天理了。




  “来做吧。”钟深越想越觉得自己太吃亏了,命运对他太惨无人性了,好处都让别人占了,自己屁都没得到。他心里发狠,环上夏凯的脖颈的手却很柔,腰肢亦软成水儿,他感觉夏凯的唇好烫,却只以为是自己在发疯:“我都一个月没做了。上一次你让我帮你,撩得我满身是火自己却下楼找那谁了。我不跟你生气,这一次,你摸摸我,我在家都扩张好了。”


  钟深拉着夏凯的手朝自己身下探,他的睡裤下面只有洁白光滑的肉体,阴齤茎半勃着,毛都剃光了。


  “别闹了。”


  夏凯却没被勾起欲望,他头很晕,心里却很清醒,他喜欢程黑,不愿意同钟深做。他把钟深推开,笑得有些冷淡:“我开车送你回去吧。”







  程黑和夏凯认识快有一个月了。


  今年的冬天雨水多。三个星期前那场雨断断续续下了大半个月。初遇那晚雨下得好大,夏凯紧贴着自己肌肤的温度至今想起来都觉得烫人。程黑那时被接班的员工给拯救出来。


  大直男员工同事看见程黑和夏凯站得那么近也没有觉得太奇怪,只是笑着问了一句程黑这是你朋友啊,来接你吗?程黑当时没来得及反驳,就被夏凯笑眯眯地应下了是。


  程黑记得那个人自我介绍说自己是夏凯时笑得色性骨浓,程黑在电视上见过比夏凯好看的,也见过比夏凯跟流氓的,可长得这样好看又这样流氓,还能温柔地说,程黑承蒙您关照了的,那人是第一个。


  程黑那时站在一旁非常目瞪口呆,非常诧异。


  我与你素昧平生,你却与我称兄道弟,这是几个意思?称兄道弟就算了,你怎么还可以对我耍流氓呢。




  程黑游戏里打遍天下无敌手,galgame里攻略过无数妹子,看过A齤VG齤V没千有百,知道PREMIUM家A齤V咸齤湿码又薄,老牌女齤优技巧好,新生代情趣高,ideapocket家女齤优丰乳肥臀大长腿,brent腰软脸娇,Goble屌齤大胯好。但知道是一回事,做过却又是另一回事了。程黑连管都少撸,更别提与人上齤床了。




  说实话,他对被耍流氓这种事是深恶痛绝的,但一个长得好看脾气似乎也不错,对你也很好很好的人对你耍流氓,说不心动那都是假的。但心动是真,行动是虚,那个人可不只对他一个人耍流齤氓啊,那个人的手会像触碰自己一样触碰别人的脸别人的唇,他说不定也会等别人下班送别人东西,送伞送饭送各种礼物。


  如果这个世界上遇见所有心动的人都要去爱一回,那为爱而死的例子每天都会有一桩以极其惨烈的姿态见报。




  程黑不是没拒绝过夏凯,狠话说尽,狠事也做绝,就像上次,上次程黑那样耍夏凯,让对方在雨里等他等一个多小时,把对方搞成重感冒也不闻不问。


  夏凯还是在病气一退之后又雷打不动地出现在程黑兼职的店门口。程黑要气死了,他觉得夏凯真是无理取闹没脸没皮。更让程黑觉得生气的是,他竟然要为这样的夏凯而有一点点,有一些些动摇了。







  “欢迎光临。”


  这天又是程黑值班。


 


  “你好。”来人是个高个腿长的男人,长得很春光灿烂,笑起来更春光灿烂。他走到程黑面前伸手,手指也被细细雕琢过,葱白象牙都不足以形容得好:“你是程黑吧。”


  程黑被眼前这个男人被美傻了,他心有点虚,不知道自己何德何等何时何刻被这种明星级别的人物知道姓名了,但他面上不露怯,镇定自若地伸出手同他握,声音懒懒软软,眼皮子掀了两下,睫毛上下滑了两重影:“你好。”


  “我是夏凯的朋友。我叫钟深。”




  程黑听见夏凯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把眼睛从钟深脸上移开,向下扫的时候瞥见他领口处的吻痕。再向下一点就发现他前几天在夏凯家看见的一条项链正稳稳当当地挂在这个男人脖子上。




  他的心一凉,问:“有什么事吗?”




  “夏凯发酒疯说要见你。”




  程黑:??







  于是他又一次到了夏凯家。


  这不是程黑第一次到夏凯家了,事实上这一个半月来程黑在夏凯家呆得时间都快比自己家要长了。


  被挽留的理由非常非常多,那个人陪吃陪喝陪打游戏,程黑一开始觉得不妥,对方就说,你在我家水电费零食费饭钱水钱都不用给,刚好可以把钱省下来买你的ps6啦。程黑一想,觉得实在太有道理(其实也是被照顾的感觉实在太爽),半推半就,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轻车熟路地去厨房开了火,又去卧室里拿了醒酒药。




  钟深一把程黑带过来就走了。他笑着往程黑的外套口袋里面塞了好几个避齤孕齤套,嘴里说我可是把这个男人让给你了啊。程黑被钟深的态度弄得好不清不楚,可那边夏凯又在发疯。


  书房里摆了好多酒瓶,夏凯电脑的显示屏还开文档,音乐播放器正放着歌。


  夏凯喝酒喝得眼角又湿又红,程黑走过去碰他,又被他推开。程黑不知道夏凯是真醉还是假醉,他记得上一次夏凯骗自己照顾他就是用这招,就连发酒疯都是用同样的姿势。他把程黑推开得毫不留情,可又在程黑再次努力上前之后把程黑抱住。


  上一次程黑被夏凯抱得心惊肉跳,也被抱得脸红心跳。这一次他可不想再这样了。




  “夏凯。你怎么回事?”这次程黑不选择继续前进了。他赤脚踩在软绵绵的地毯上,还慢慢吞吞地蹭了蹭:“你别给我装傻。你那些手段,我都见识过了。”


  可是这次夏凯却没有动静,程黑不动,他也不动了。一安静下来音乐声就更清楚了,粤语程黑没学过,但他大一舍友有个香港人,整天在宿舍和女友拿粤语谈情,那些情话专用诸如我的心我的情我好想你我好爱你你好重要此类没少记。歌词里说“怀念当初你太重要,但你始终未尽全力,让这颗心静静逃掉,情也抹掉。”程黑一听,心想这家伙比上次还作,还懂得放音乐渲染氛围了。




  于是程黑作势要走,说:“夏凯我走了啊。”一边走,一边又余光偷偷观察夏凯的状态,没想到他来来回回看了三十多秒了,这个人还是不理他。




  程黑这下又不放心了,万一这个人真醉了,没人看着再喝出什么事来可怎么办。他对自己说,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再看看他是不是装的,要是他再骗我,我就和他绝交,绝交!于是他打好建设,又踱回夏凯身边,伸手碰了碰对方的手。




  “还……”好吗?


  他的话还没说完,却被夏凯给反手抓住了手。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人会骗我。


  程黑有些恼,他的关心被这个人一骗再骗,已然不想要良心了。


  “我要走了。”他的声音比他的心要冷。




  可下一秒他却又被夏凯牢牢吻住了。程黑被吓了一吓,瞪大着眼睛看着夏凯的脸,这不看还好,一看才发现这个人是真的醉了。他的眼睛连焦距都没有,皮肤又好烫,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了。




  程黑这才想起来夏凯的病好像自从那次之后就没彻底好过,反反复复地,咳嗽没有断,烧也没有断。程黑这下次是不气了,他心慌得不行,急急火火地把夏凯推开,胡乱地抹了一下嘴就跑去给他找温度计。心里骂那个钟深真不是什么好东西,明知道夏凯生病了还让他喝成这样。可他步还没迈几下呢,又被夏凯拉住了。




  “你去哪儿?”声音低低的,还醉醺醺的。


  “我还能去哪儿?给你找药吃啊。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


  “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夏凯你是醉傻了还是烧傻了?”


  “我是故意的。”夏凯说完这句就笑了,还有醉态,或许还有点神志不清:“你心疼我。”




  “我没有。”程黑否认。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抖什么?”夏凯捏了捏程黑的手,又亲了一下他的手背:“你的手好凉。”


  “程黑你在害怕吗?你怕什么?”







  夏凯醒来的时候是凌晨四点。


  窗帘没拉,天还是黑的。卧室门口的地灯是亮的。


  客厅里还有小声的电视声。


  程黑没走。




  夏凯对之前发生的一切都记得,记得他最后问程黑愿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要是愿意就留下来,不愿意就永远不要再见面了,也记得那个时候程黑冷笑着摔门出去,说那我们不要见面好了。




  可是现在,程黑还在。夏凯知道自己赌对了。







  夏凯在和程黑相处的这一个月来曾一起看了一老片。《志明与春娇》。


  电影里张志明与余春娇花七天相恋,记得对方各自绿圈好彩卡碧薄荷哪家店面有售要几钱几分。电影里有个桥段是志明搂着春娇躺在Love hotel的床上说话,说:有些事,不用一个晚上都做完的。我们又不赶时间。


  夏凯记得那个时候程黑眼睛亮晶晶,盯着台词好像都舍不得眨一下眼睛,这个人的天真是很藏头露尾的,夏凯一开始只以为这人爱战争片,看R级恐怖也不在话下,没想到能有幸得见程黑这样的温柔。他那会儿的追求特别不顺利,送程黑什么就被拒绝什么,嘴上不说夏凯也知道这个人是嫌自己私生活太乱。


  夏凯非常后悔自己给程黑的第一印象太差,这会儿怎么弥补挽回都各种苍白。有心试探对方的爱情观也被程黑提防得厉害,那个人好像生怕和夏凯有什么感情纠葛似的,没少让人头疼。




  夏凯往日所有手段都没有施展的余地了。他曲线救国,兵行诡道,带程黑看起了电影(当然也是听钟深瞎出的主意)。程黑不知道夏凯搞什么幺蛾子,只当他又发神经,结果这次,他所有的心思,所有关于爱情,所有对爱的渴望,全都被夏凯看了个正着。






十一


  你知道。对待憧憬为爱撒野为爱戒烟此类爱情的人,奋力一搏的胜率,是百分之百。






END




希望这个结尾能让人满意。借了《志明与春娇》来表达感情,主要还是想要说爱情是没有道理的,程黑在《烂招》里面太有道理,所以他总是想爱夏凯又不敢爱,没人逼他,他就要逃跑。最后夏凯实在是没招了,接着酒胆才敢问他要不要相爱。


希望大家都能够遇见没道理的爱情。




(然而我瞎吹了这么多,只是为了掩饰我写得太烂……)


文章有点长,阅读至此,感激不尽。